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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《伟大的长征》刚播出时的情景吗?
满网都是对于和伟"不像"的质疑与批评,许多人还因此而弃剧。
可随着剧情深入,收视一路攀升,观众也从开始的质疑,一点点变为认可与赞许。
甚至不少观众在观看时不敢快进,生怕漏掉一句台词,弹幕里满是惊叹。
数据和现象摆在一起,指向同一个结论:于和伟把毛主席演得可敬可亲。
观众“敬”毛主席的智慧与担当;
“亲”毛主席的凡人本色。
可敬与可亲交融,就是一个完整而真实的毛主席,也切合了当下观众的审美需求。
于和伟接下饰演主席的角色时,质疑声不小。
此前演毛主席的好演员太多,珠玉在前,本身就是一座大山。
再加上于和伟的外形上不占优势,开播前满屏都是"不像"的议论。
于和伟没有辩解,他只认导演张永新那句话: 于和伟没有刻意去学那些观众烂熟于心的标志性动作,把力气全花在了琢磨人物的内心上,他先清空自己,再让毛主席住进来。
局势迷茫时,于和伟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虑;
谋划战局时,目光能定住神;
看着战士受难,眼神里藏着心疼;
到了妻子面前,举止又满是温柔。
几种情绪在一张脸上无缝切换,于和伟把长征时期的毛主席,演得活灵活现。
于都河畔百姓送别,于和伟饰演的毛主席不哭,只红着眼眶。
湘江血战,八万六千红军打到只剩三万,他独立江头,把满胸的悲愤与焦虑,咽进那个沉默的背影里。
这份演技的收敛,比嘶吼更穿心。
观众正是从中看到了毛主席内心的强大与坚韧。
李德执意北上渡湘江那场戏,于和伟让情绪转为悲愤与强硬: 这些掷地有声的台词,于和伟不是喊出来的,而是压着嗓子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涌。
那种被边缘化、却仍把全军生死扛在肩上的刚烈,那种"我可以不做官,但不能看着这支队伍去送死"的执拗,全在眼神里。
观众看到的,是一个老兵对战友的心疼,不是一个政治家的周旋。
于和伟演技的高光时刻,除观众看好的遵义会议那场大戏外,还有被人忽略的"与天奋斗"那场戏。
红军行至川南,连日大雨,路途泥泞,几位领导人摔得灰头土脸,难免沮丧。
于和伟饰演的毛主席偏不认这个"难",他兴奋地扔掉雨具,仰面朝天,冲着大雨高喊: 于和伟把这份乐观演出了极大的感染力,使其他中央领导都聚拢到毛泽东身边,跟着他一起喊出"与天奋斗,其乐无穷",把剧情顶上高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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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和伟演主席,端着的时候少,专挑那些"凡人"的瞬间用力。
转战路上,毛主席遇到一位老奶奶带着残疾孙子,这场戏几乎没有台词。
于和伟先是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孩子身上,示意警卫员把干粮留给老人,然后挨着老奶奶坐下,陪着说话。
观众看到的不是"领袖关心群众"的概念,而是兵荒马乱中,一个老人与残疾孩子,被一双温热的手稳稳接住了。
和贺子珍的几场对手戏,更见于和伟演技的多面性。
红军第一次进遵义,贺子珍有了身孕,毛主席高兴得像个大孩子,凑到妻子肚皮旁听胎音;
夜里两口子合计,生下来叫什么,是男是女。
那是刀山火海里攥在手心里的一点暖、一点盼头。
可这点盼头,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。
为了不打扰正为红军找出路的丈夫,贺子珍自作主张,把生下来的孩子留在了老乡家。
毛泽民把消息告诉哥哥时,于和伟把那个连看孩子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的毛主席,演得既痛苦又犹豫,让观众一阵心酸。
最新播出的警卫员为掩护主席而牺牲那场戏,于和伟演出的是父亲般的痛苦与不舍。
他先是扑在警卫员坟头上痛哭欲绝,继而坐在坟边絮絮叨叨,说起两人相处的件件小事。
这样演伟人,在以往影视剧里从未有过,于和伟第一次演出来了。
不能不说,这是一种创新与突破吧。
《伟大的长征》播出过半,观众对于和伟的评判,发生了根本的转变。
开播之初,舆论纠缠于外形像不像;
如今,共识变成了角色要"令人可信"。
一个演员能把观众从外貌比对之争里抽离出来,带入真实的历史情境,这比"形似"本身更有说服力。
张永新那句"演技磨出来的神似会带动形似",恰好印证了于和伟的成功。
弹幕里"越看越像"、"这就是长征时期的毛主席",更是最直观的反馈。
而不敢快进、记下台词、相约追看遵义会议等戏份,这些难得的观剧盛况,靠的正是于和伟的表演撑起来的代入感。
在我看来,从追求外形酷似,到深耕内在神似,再到完整塑造一个可敬可亲的领袖,不只是表演路径的更新,更是时代审美的更迭。
早年观众靠外形贴近,快速建立对伟人形象的信任。
当重大革命题材走向深入,形似只是起点,观众更深的需求,是人物的可信与历史的真实。
斯诺当年记录毛主席,并未把外貌当作核心。
在他笔下,容貌只是次要的细节。
正如他在《红星照耀中国》里所写: 于和伟正是循着这条艺术创作规律,交出了令人信服的答卷,让《伟大的长征》中的毛主席跳出脸谱化叙事,回归人的本真。
《伟大的长征》还有一半的剧情,我相信于和伟对毛主席的塑造会更娴熟,也会给观众带来更多的惊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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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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